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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成功定義是什麼?- 女性該拋棄的職場挫折感

生孩子後的第一次出差,我立即感覺到巨大的差異,即使僅是一天在外過夜的迷你出差行程,都會覺得放不下而歸心似箭。關於工作,我經歷很大的掙扎。與許多 CAREhER 忠實讀者的妳們一樣,我自認有不錯的學經歷,有經濟獨立能力,對傳統男女偏見嗤之以鼻。我的掙扎來自於「為什麼我不能跟男性同事一樣全力衝刺事業」的挫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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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每年平均需要出差 8 ~10 週拜訪各國客戶,以前單身的時候,這一點都不是問題,我很享受在機場穿梭、在車上快速瀏覽陌生城市、體驗不同的旅館、品嘗不同口味的食物。結婚後的出差,雖然不像單身時這麼自在,但透過通訊軟體每一兩天與先生通話,也不是太大困難。
可是在生孩子後的第一次出差,我立即感覺到巨大的差異,即使僅是一天在外過夜的迷你出差行程,都會覺得放不下而歸心似箭。產假結束回到辦公室後不久,有個機會我可以調整職務,由原來需要頻繁出差的外國業務,轉為內勤與研發部門,這對於新手媽媽來說是個很理想的機會,照理說應該很高興不再有必需與寶寶暫別的糾結,但實際上我卻經歷很大的掙扎。與許多 CAREhER 忠實讀者的妳們一樣,我自認有不錯的學經歷,有經濟獨立能力,對傳統男女偏見嗤之以鼻。

我的掙扎來自於「為什麼我不能跟男性同事一樣全力衝刺事業」的挫折感。

許許多多優秀女性證明了在傳統男性主宰的領域,女性同樣可以做到。為了爭取這些傳統定義 「事業上的成功」,部分女性 ( 與其他具事業野心的男性同事一樣 ) 選擇了壓縮家庭時間,但實際上更多女性往往壓榨自己的時間與精力以求家庭事業兩全。
對於女性在職場上升遷的無形阻礙 ( 玻璃天花板效應 Glass ceiling effect ) 已經討論近三十年,除了因為刻板印象認為女性無法勝任高階管理職位,一般也認為因天生的母性,分心於照顧家庭與撫育子女,無法與男性齊步發展職業生涯。
面對「家庭」這個甜蜜的負擔,該怎麼處理職涯發展上這種力不從心的挫折感呢?

面對: 了解現實,職場性別差異的世俗眼光仍存在。

很遺憾的,經過數十年努力,即使女性自覺工作表現不比男性差,工作場合上對女性的偏見及差別待遇雖已減少,但仍存在。這種偏見與差別待遇常是無意識的,在男女工作平權是 「政治正確」 的氛圍下,少有人敢把歧視公然放在檯面上,然而仍可能自然而然的要求,由女性同事準備開會要用的咖啡點心或當會議記錄。
紐約大學一項心理學研究顯示:在職場尋求協助時,若一位男性職員同意幫忙,能得到比女性高出 14% 的益處;當同樣是拒絕幫忙,女性得到的益處會是低於男性 12%。 看到這樣的數據實在會令女性感到挫折,但換個角度解釋,當類似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妳可以告訴自己 「雖然相信男女理應職場平權,但很遺憾某些偏見或不公平仍是現階段的現實,不需要太把這件事往心裏放或認為是自己的失敗」。
然而除了安慰自己不需要太難過,還可以由後面幾項作法嘗試改變現狀。

渴望:給自己更上一層樓的理由

相較於許多男性預設 「贏」 為職場發展目標 ( 贏得升遷機會、薪水贏過別人、贏得更大的訂單、贏得更好的頭銜 ) ,女性似乎比較容易因為「是否會被感激」或「是否被人接受」的心理因素影響職業發展的決定。譬如因為認為被長官忽視而求去,或擔心被人指指點點而不敢表現得太積極。
對於這種情形的應對之道,我不認為是單純告訴女性 「妳也可以跟男人一樣,不要害怕去和男性競爭」,這種說法忽略男女心理生理因素上的不同,只是把女性拉到男性世界的遊戲規則下,結果反而是造成我在第一段最後提到的那種「為什麼我盡力了還是不能跟男性一樣」挫折感的元兇。
我曾經與一位女性同事討論類似話題,在男性積極求勝的管理階層權力遊戲中,大部分女性似乎看起來無積極表現爭取,這位同事提出的觀點有些深奧讓我琢磨許久: 「只有在能『做自己』的時候,才能把這個職位發揮到 100%, 如果你做這個職位需要用演的,那你沒有辦法把這個工作做到最好。
的確,如果一位女性個性並非喜歡在權力遊戲中打滾,而她希望在職場上更上一層樓,我們可以想像她在過程中會多麼折磨。既然女性比較重視 「感覺 」而非個人輸贏,此時的解決之道可以是「給自己一個量身訂做更上一層樓的理由」 譬如告訴自己:

「我相信在我的管理之下,公司及員工們會比現在更好。」甚至是 「當我能獲得這個職位的影響力,我能讓世界更好。」

相較於假裝對權力的欲望,當設立自己信奉的目標時,妳會自然而然有衝勁去爭取。

爭取:記得說出妳的努力成績,也說出妳期望得到的回饋。

統計顯示,升遷、重要計畫、加薪或獎金落在男性身上的機率明顯較高,此原因不外乎男性更常積極表現,以及造成玻璃天花板的女性刻板印象。千萬別以為主管眼睛雪亮一定知道妳的努力與成績,也千萬別假設主管自己就知道妳的職涯規劃及目標,妳需要為自己發聲,不時提醒主管自己達到哪些成績,找到機會也要向主管表達自己期望得到的回報或是更多表現機會。
如同前面提到的,實際上無意識的性別刻板印象仍普遍存在,因為認知到這一點,我在轉任內勤與研發部門時,就向主管清楚提到:「別因為我成為媽媽的身分,就假設我只是希望一個平穩有收入的工作,我想要有挑戰性的任務,且我與其他努力往前衝的男性同事一樣,也有職業生涯規劃與目標。」 藉由這樣的聲明,妳可以改變主管可能自己未察覺的性別刻板印象。

思考:讓我們來解釋成功的新定義

Sheryl Sandberg ( Facebook營運長 ) 及 Janet Yellen ( 美國聯準會主席 ) 被視為現代成功女性的標竿,在傳統男性主宰的領域表現突出且佔有一席之地,她們所帶來的影響不僅是突破特定領域的玻璃天花板,同時也鼓舞更多優秀女性。 然而還可以有其它方式創造更多 「成功女性」 – – 那就是「賦予『成功』新定義」。
我們可以不用職場上的頭銜或收入衡量自己的人生是否成功,讓健康、快樂、家庭、友誼、經歷與視野來評量人生。
我在先前文章多次提到:在荷蘭,不論家庭或公司,普遍不實行威權式管理,公司老闆會在 coffee break 坐在你旁邊吃三明治,政府首長跟一般人一樣騎腳踏車上班,員工可以無顧忌的跟老闆說 「你錯了,這樣做會比較好」,在這樣的氛圍下,沒有高高在上的形象,也少有被吹捧為「成功人士」,一般人也很清楚知道除了響亮頭銜與高薪,維持家庭、健康與人生閱歷一樣都需要很努力。
或許有人會覺得這像是阿Q 勝利法或是不實際,但我相信再經過一個世代的時間,未來這將會實現。
就像當年外婆那一代會告訴媽媽 「要以夫為貴,太欠巧 ( 精明 ) 不好」; 媽媽告訴我們這一代女性 「妳可以書讀得比男生好,也可以比男生成功」; 我想我會告訴我的女兒 「做妳想做的事,把自己發揮到最好,就是成功了!」
 
圖片來源: GotCred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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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omments
  1. 我好喜歡這篇文章,做自己真的才能做到最好,也警惕自己別以從眾的成功定義來衡量自己!

  2. I like it. 成功的定義操自在己,也把這句話keep in mind:)

  3. 我覺得文章中提到一個重要的關鍵是,女生容易在意別人的看法、眼光與感受,而我覺得這也是因為女生的自省能力較強,但這往往也變成一種阻力。因此,「做自己」、為自我職涯規劃設定目標並且努力達成的確是一件重要的事:不再專注於男女之間的戰爭,而是透過超越問題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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