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免疫學研究學者,更是人工智慧科技公司 Appier 的關鍵推手 – 專訪 Appier 營運長兼共同創辦人 Winnie 李婉菱


Hello! 各位聽眾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 Tiffany,又到了我們語音專訪的時間。有關注科技或是新創的人,大家應該知道最夯的幾個關鍵字,第一個就是「AI 人工智慧」。我們今天請到人工智慧技術為基礎來解決一些跨螢世代各種複雜難題的公司 Appier,是第一間台灣團隊獲得 Sequoia 投資的,我們今天在他們的辦公室裡面非常非常的舒服的一個空間,我們今天請到的是他們的營運長兼共同創辦人-李婉菱,Winnie,歡迎 Winnie!

Winnie:大家好!我是 Winnie,很高興今天有這個機會跟大家分享一些,在自己個人職涯上的經驗與心得。

那 Winnie 我們當然要來問你一下,AI 現在是一個這麼夯的關鍵字,你是營運長又是共同創辦人,你現在的工作內容是什麼呢?

我現在如同你剛剛介紹的,我負責的其實是公司營運的部分,那公司的營運的部分隨著公司的 stage,其實我的工作內容一直都有一些些微的不同,怎麼說呢?我可以說我自己的認知當中,所謂的營運只要是任何跟 「Appier 事否能夠前進」相關的所有的範疇我都認為是我的工作內容。

現在多久了?

從 2012 年到現在,將近五年的時間,所以基本上當年團隊很小的時候,我們只有一個 engineering team,我是唯一 non - engineer 的人,在這樣的情況下,因為我不會 programming 所以除了 coding 我不能參與幫助以外,其實大小事.小至公司的整潔,因為當年公司也小,所以也沒有資源可以請清潔阿姨,所以我們可能辦公的清潔都要靠自己維護,小至這樣子的事,至市場的拓展,然後因為剛開始是個 engineering team,我們也沒有 sales 的團隊,所以市場的拓展到客戶的經營、產品行銷。

PR。

PR,對!可是因為我們一開始太小了,沒有 PR 的 function ,但是的確是也有 marketing 的需求 ,所以當年可能是全部的這些 function,都是在我一個人的身上,大到比較大的產品規畫,公司發展的走向,跟策略其實這些當年也是需要做的,可是當年的 skills 跟現在的可能有點不同,所以這所有的 function 在早一點的 stage 自己看起來,都在我的工作內容之中,但是隨著團隊的成長,我們有越來越多優秀的人才加入,每一個團隊分工也愈來越明確,我們可以找到優秀的人才來負責,就是專注地來負責每一個 function,那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身上有許多,過去曾經在我身上的工作內容,現在是有完整的團隊在負責。

一路上我會說,我一直為團隊找到適合做一些 cover,某一些 function 的人才然後接下來,多出來的 bandwidth 就可以在去做其他的事情,所以如果說是現階段的我的工作內容的話,可能比較大部分是會 focus 在當然是公司發展跟策略這個部分,還有蠻大一部份時間,畢竟做的是 overall 的營運,所以跟每個市場的開發跟經營也是我工作內容中蠻大的一部份,然後現在我們團隊也長大組織也比較大,所以怎麼樣做正確的資源分配,以及推動跨部門的溝通,因為小一點的團隊溝通是容易的,所有人都在同一個空間當中,那現在因為我們有很多不一樣的國家,然後也有很多不一樣的 function ,在這樣大的 Appier group 裡面,所以怎麼樣 make sure 我們永遠都有暢通的溝通,所有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這也是我工作蠻注重的一個部分在現階段。當然不外乎就是,還有如何維繫公司日常正常的運行,回到最初分享的只要可以協助團隊成長,make sure 我們會穩健的持續的往前進的工作,不管大小事只要是一個方向或是範疇內,我覺得都算是我的工作內容。

所以可以說你是 Appier 的 Sheryl Sandberg 嗎?

我還有蠻多需要學習跟努力的地方,畢竟 Facebook 還是一個更大的組織,所以我相信她遇見的挑戰跟現階段的我遇見的挑戰還是有一點不同。

其實,你剛剛說你不是 engineer 出身,你是史丹佛大學生物科學碩士,以及華盛頓大學的免疫學博士,所以你有十年的免疫學研究經歷,你發表了很多學術論文,你做的研究到現在已經累積超過 1000 個引用次數,在學術界是非常好的數字,所以你在 Appier 之前,是在學術界當研究員,可不可以跟我們講一下在學術界是一個怎麼樣的職涯呢?

學術界也是一個很有趣的地方,不過學術界跟業界,應該說我現在在的是新創,所以可能不適用所有的業界,但自己從我過去研究員的工作當中,我當年的研究也是比較 focus 在做 basic research,是基礎研究,所以這個領域也可能跟所有的學術界不見得完全一樣,不過我就 based on 我個人的經驗可以做一些比較,我覺得有很相似的地方跟主要我覺得蠻不一樣的地方,我覺得像的地方在於,其實在於學術界跟在新創產業,我們每一天在追求的就是個人的自我成長,以及成就感,我覺得這在學術界是非常的明顯,我覺得在新創產也相對也是,在一般的業界我比較不清楚,可是我覺得在會做新創產業的人很多都是有自我想要追求的目標,然後試著去實現它。

這一點在我學術的職涯當中,我覺得是蠻明確的可以看見,我當年的同儕也都是這樣子的人,只是我會說比較不同的地方在於,在學術界裡面你只需要把自己做好,因為所付出的所有的努力跟貢獻 credit 都是到你自己身上的,可是這個在現在新創或是在產業界當中,其實這一點是相當的不同,因為你追逐的不只是個人的成就,不是個人的 mission ,你追求的其實是這個公司、這個團隊的成功。

所以像我現在的工作其實是在協助,幫助整個團隊的成功,以及 make sure 我們公司可以最後有最好的成長跟成功,那在這樣子的情況下,其實在我過去這幾年當中有觀察到一個蠻大的不同點,因為個人的成就在學術界是重要的,當然在自己的職涯當中自己的成長跟成就也是重要的,可是如果你看在新創產業的成功或是業界中的成功,它其實不會是一個個人的成功,一個人的成功沒辦法幫助這個公司成功,這個公司成功必須要靠所有在這個團隊當中的人付出努力才可以共同達成,我覺得這是一個最大的不同點。

因為你所有過去的不管是學術界的經驗都是跟免疫學、生物醫學比較相關,可是你現在自己的創業是完全是科技公司,人工智慧,為什麼會做這樣的轉換?

其實這個有兩個面向的因素,先說一個比較 personal 的,我相信每個人在人生不同階段,當下這個生涯當中,對他來講最重要的 priority 會隨著他在人生不同的階段,而有不同的選擇。在我的博士畢業的時候我有很明顯兩個選擇,留在美國繼續我的 Immunology career。

或變教職之類。

對!沒錯!我一剛開始覺得我這一輩子都會在學術界從事學術研究的工作。

想過寒暑假。

倒是我們其實沒有寒暑假,如果你是純教書的教授,你可能有寒暑假,但在美國的教授如果你在好的學校其實大部分的時候教授的研究範圍都是 focus 在 research 比較多 ,那教書是必須兼職要做的!所以比較 personal 的這個原因是因為,當下我那個時候在美國已經有將近十年的時間,離家裡其實是蠻遠的,我有想要回來台灣,因為我畢竟是在台灣長大,那我的家人其實都是在台灣的,希望在接下來的幾十年當中多花一些時間在他們身上。

那因為這個原因,我開始有考慮就是回台灣這件事情,接下來當然也會考慮我接下來的 career 要怎麼往前進,那再這樣子的情況下,我就開始想不一樣的可能性,那最簡單的可能是說,我就是找免疫學相關的研究,所以我當年也沒有把自己侷限在說我一定要找台灣的研究工作,甚至是想到日本,也有一些不錯的免疫學研究室,我有考慮過,可是後來想想,畢竟日本跟台灣還是不同的,這樣就失去了我本來想多花一點時間陪家人的這個方向,跟我最重要的 priority 相牴觸之後它就被刪除了。

接下來我就要想在台灣應該要做什麼樣子的工作,當然我跟直翰跟 Joe,就是我們的 CEO 跟 CTO 我跟他們其實認識非常非常多年,在我 join 這個公司的時候,我在史丹佛就認識直翰,然後在哈佛認識 Joe ,所以在求學的過程中認識他們,對他們想要創業的熱情跟執著跟他們的能力其實我都是肯定的,所以這是一個契機,讓我想說要不要踏進這個產業,那回到剛剛稍微提到的,在從免疫轉換到 AI,為什麼我會覺得這件事情是我可以做的?

你不是行銷相關?

就是說 over all 是 business function ,這的確不是我過去經歷過的事情,但為當初團隊非常非常小,所以我看得也不是 exactly 我要做什麼事情,我評估的是我的工作型態是否跟我要追求的是類似的。

其實在學術界,當你在做研究的時候,因為我們都在研究全新的基因,應該說在學術界大家追求的是怎麼在這個領域創新,怎麼突破的發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為了 identify 一個重要的問題,在這之前你必需要先了解這整個領域,一旦你了解這個領域以後,才能去 identify 那個現在非常重要,但是還尚未被解決的問題,你一旦能 identify 這個問題以後,你就可以找到相對應適合的方法、工具去最好的來解這個問題。

在學術界 publication 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因為你可以做很多很多研究,最後別人比你搶先 publish,那你就功虧一簣,所以當你 identify 這個問題,盡可能地用最多你想得到的方法去解決這個問題,然後你必須要比任何人都更早完成研究, publish 它,所以這一個工作型態跟新創產業非常接近,因為我們要找出在這個產業當中怎麼創新,我們想要用 AI 去提供什麼樣產業中沒有被提供的服務,我們一定要先知道我們要解什麼問題,一旦 identify 以後,我們就要盡可能最快的速度,build 出我們的產品,deliver 給客戶,擁有好的市場的市佔率,所以我覺得這個 lifestyle 是非常非常接近的。

我還以為是你的兩位同學聽到風聲說你想要回來趕快抓你!

他們也是有 recruit 我沒有錯!但是真的非常認真地考慮過後,才做的決定。

可不可以給現在學術界的他們,因為有很多人尤其是女性,他們很想轉換到業界,可不可以給他們一些建議?

我會說轉職這一件事情它不應該是一個目的,它應該是一個過程,你可以想成它是一個能夠讓你擁有更多學習的機會,並且能夠幫助你實現自我的目標的一個途徑。

它不應該是你的 goal,不是應該是轉職,而是你要透過轉職達成一個什麼樣你想要的目的,所以我會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們必須先想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麼,然後你的生涯也好、職涯也好,你最後想要的是什麼?然後評估 based on 你最想要的東西,評估你自己現在擁有的是什麼?你的能力在哪裡?你還需要努力的部分是什麼 based on 你對自我的分析,去做適當的 job search 也好,或是能力的精進,我覺得要找一個幫助你最後達成目標,讓你可以學習成長最多的工作機會。

那我們最後當然要來問問 Appier 的 Sheryl Sandberg,Appier 的公司文化是什麼?未來有什麼樣的計畫?更重要的是你們有沒有在徵才?

先說我們一直都有 non - stop 的在徵才,然後是很多不同的 function,因為團隊一直在長大,所以在不同的 function ,從 business product 到 tech 的 team,其實每一個 team 都在徵才,所以歡迎大家如果覺得等下聽完我介紹的公司文化,如果覺得 Appier 是一個你適合的地方,請不要客氣盡可能地來接觸我們。

你們現在大概多少人?

我們現在將近兩百人,繼續地在成長當中。我們一直以來,我會用三個字來形容「Direct, Open, Ambitious」

Direct 的是我們鼓勵大家直接的溝通,有好的 idea 就盡可能提出來,互相激盪,open 指的是,鼓勵大家 open minded,因為你要能夠 be open minded ,你才能夠聽見很多聲音,然後才能 brainstorm 以及激發出更好的 idea ,這是我們鼓勵 direct 跟 open minded 的主要原因,那這兩個部分可能在這辦公室的環境當中,你應該可以感受得到我們設置這樣的辦公環境,目的就是鼓勵大家多溝通,然後彼此了解,激發出更多創新的 ideas 。

非常開放的環境,陽光大到感覺要塗防曬油了!

接下來這個夏天會是我們第一次在這個辦公室的夏天,所以 we will see !

才剛剛換辦公室?大概多大?

對!今年才換!兩層樓,我們有盡可能的 reflect ,因為我想公司的環境會影響每一個人的工作方式跟態度還有心情,這些都是很重要。最後我會說我們公司的文化相當 ambitious,我們是非常鼓勵大家不斷的自我挑戰以及 pursue excellence,這些事對我們來講很重要,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團隊當中所有的同事都有相似的 mindset 。

你們在跨 function 這塊,譬如說第一年進來是做這個部門A,但是他慢慢對B有興趣在跨部門這一塊,你們會怎麼做?

其實我們部門之間的合作是非常緊密的,在不同部門之間的轉換這也有發生,但是相對少一些些,他們轉換的部門的確都是他們有 co - work 過的部門,當然這些同事就想我所說的,我們鼓勵大家追求自我的成長,跟不斷的自我挑戰,他們可能在原先的工作覺得已經非常熟練,或是他已經到了學習的頂了,所以他就會希望他有不同的成長,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有一個適合他,而他又有興趣的部門,的確也是有這樣子的轉換。

那未來的 Appier 有什麼樣有趣的計畫?或是大計畫?

我一直都覺得我們還蠻 exciting ,但是在同時之間我們一直都抱持蠻遠大的夢想,所以我們這幾年,雖然小一點的時候說大家可能不會相信,但是我們抱持的想法是類似的,我們希望能夠運用 AI 解決各種領域跟 data 的問題,我們公司的理念其實是 「 Making AI easy 」指的是希望可以運用人工智慧讓每個人的生活,變得更輕鬆更愉快,這真的是我們中心的思想,因為我們現在提供的服務,這幾年一直蠻 focus 用 AI 解不同產業的問題,提供企業的服務,所以長遠上來看,我想我們的 focus 不會改變,我們會持續地運用 AI 試著提供不一樣的 solution 來解不同產業裡面 data 的問題。

那你們客戶大部分在海外還是在台灣?

其實都有誒!我們海外其實有十一個不同的城市。

好,我們今天非常謝謝 Winnie,也希望對 Appier 「Open, Direct, Ambitious」的公司文化有興趣的人才,趕快去查查他們現在有哪些 opening 趕快加入 Winnie ! 謝謝!

Appiers

Appiers

Appier辦公室:室內公園

Appier辦公室:室內公園

Appier辦公室

Appier辦公室

Appier辦公室:咖啡吧

Appier辦公室:咖啡吧

Appier辦公室:健身房

Appier辦公室:健身房

Appier辦公室:站立工作區

Appier辦公室:站立工作區

Photos via App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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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 8 / 13